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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三奇遇记
首页 > 医院鬼故事 发布时间:2021-03-30 20:28:49 点击数:

张三奇遇记

  张三是兰村的。兰村地处山坳,要出远门需翻两座山头,正因为交通不便,村里也是相当的贫穷。特别是张三家,由于他好吃懒做,几乎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了,成天吃了上顿没下顿的。可即使这样,他还是不务正业,成天的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,村里的人都有些瞧不起他。张三的姐姐嫁到山那边的白村,姐夫家境不错,经常帮衬帮衬他。

  前几天,张三收到了个好消息:他的姐姐生孩子了,生了个大胖小子,姐夫一家很高兴,准备大摆酒席庆生,自然要叫上张三这个小舅子。这不,张三从昨晚就没吃饭,就等这顿了。

  这天一大早张三就朝着姐姐家去了。姐姐家在山的那头呀,张三从昨天晚上就没吃饭,走着走着就没劲了。这才刚到半山腰呢,张三找了个树荫坐了下来,想着马上能吃到的酒席,张三的口水不觉流了下来。

  正想着好事呢,忽然听见有人轻笑了一声“嘻嘻”,听声音是个女的。张三四下望去,只见那树丛深处有一白衣少女正笑吟吟的看着他呢。那女子长得好生水灵,白皙的皮肤,妖娆的身段。特别是那双眼睛,水汪汪的的,好像会说话一样,正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呢。

  张三哪里见过如此佳人?眼都看直了,不觉中口水打湿了衣襟,那女子见张三一直盯着自己看,不禁羞得低下头,口中轻啐一声:“谁家小子,好生无礼,怎么一直盯着人家?”

  张三只觉这声音好似仙乐一般,听着便叫人好生舒坦,特别是看见那女子羞得低下头,那娇羞的模样更是惹得宛若心里有好些蚂蚁乱爬一般,直想到:“如此漂亮的人儿,别说是能一亲芳泽,哪怕只是能这样一直看着也让人觉得满足了。”如此想着,不觉中已经呆了。

  那女子见他不应,跺了下脚,嗔道:“呆子,说你呢,怎么一直盯着人家?”

  张三这才回过神来,忙爬起来,整理了下衣服,擦了擦口水,说道:“俺叫张三,是山下兰村的,要上山那头的白村去。”说着又是仔细打量那女子,问道: “小女子是哪里人?怎么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?”说着便四下打量,此时不到晌午,天气又是炎热异常,四下无人,心里便有了个心思,反正没人看见,便是唐突了佳人也不会有人知道的。如此想着,仿佛都没心思觉得饿了。

  说来也是,这张三长得倒也是人模人样,只是家中一贫如洗,又是不务正业,自然不会有姑娘看得上他。如今有这么一位美人正俏生生的站在眼前,说不动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如此,张三心一横便起身朝那女子走去,口中轻薄到:“小女子,想来未曾许人家吧,正好俺张三也是没有家室,不如与我做了妻子吧,我定会好生待你的。”如此说着心中又是琢磨:“横竖我张三都不是什么好人,便是占了这小女子的便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况且,这小女子生的如此诱人,哪怕是牡丹花下死,是鬼亦风流了。”

  那女子见张三朝自己走来,却也不怕,只是笑吟吟的问道:“呆子,你可知道我是何人?”张三笑道:“你不就是我娘子嘛?”那女子轻啐一声:“你这人好生不要脸!”说罢转身便走。

  张三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,好似一阵白风吹过,那女子便不见踪迹了。只是这阵风不是香风,却带有一股腥臊气,好不难闻。张三这才回过神来,这位,想必不是山精也差不多了,不禁心下悚然,不敢久留,赶紧朝姐姐家走去。

  张三紧赶慢赶的,正好在下午到了姐姐家。此时酒席尚未开始,张三只得先向姐夫讨了点吃的垫垫,也小睡一会,等待晚上的酒席。好容易捱到了晚上,张三被姐夫拍醒了,跟着出门一看,只见院里摆了八张大桌子,每张桌子上都是座无虚席。张三心想,这人也太多了,我都没坐的地方了。张三的姐夫见他四处乱看,眼睛直盯着那些酒席,口水挂满了嘴角,心里有些鄙然,这张三也太没出息了,估计得一天没吃东西了,就等这一顿了吧。不过虽说张三此时的卖相着实不雅,可毕竟是小舅子不是?于是被安排在里屋席上。这张三也是着实不客气,也是饿坏了,酒菜一上,便如同饿死鬼投胎一般,一顿风卷残云,大吃起来,也不管周围人掉了一地的眼珠子。好半晌,张三直撑得肚皮鼓鼓的方才打住,靠在椅背上,手中还抓着根鸡爪,一脸满足的打了个饱嗝,这才四下一看,只见自己这桌人都瞪大眼睛盯着他,仿佛石化了一般,谁见过这么能吃的?一个人差不多吃了一桌子的酒菜,即使有几盘没吃完也被他扒拉的不像样子;桌上盘碗一片狼藉,简直不堪入目了。张三的姐夫也是怔的目瞪口呆,半晌才蹦出了句:“他得多久没吃饭了,真是……丢人呐……”

  张三一看这架势,自己也不好意思待下去了,借着酒劲起身打了个哈哈“啊,那个,大家吃好喝好,俺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众人一脸黑线,吃好喝好?这还有谁吃的下?张三却不管这些,转身啃着鸡爪,踉踉跄跄的朝外走去。张三的姐夫也更是装着没看见一般,赶忙吩咐在上一桌酒菜,却是不去管张三了,毕竟有这么个小舅子,丢人呐!

  再说张三借着酒劲朝山上走去,一步三摇的好不容易到了山顶,这时,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,这夜风一吹,倒把张三的酒劲吹的有些清醒了。

  张三往前一看,自己的村子朦朦胧胧有个轮廓,再往后一看,姐姐的村子也是如此,他寻思了一下,还是往前走,回家去吧。想起酒桌上的情形,他也不好意思回去。如此,也只能回家了。

  张三一抬脚,忽然觉得有人在后拉着他的衣角,他吓了一跳,他想起白天遇到的那个白衣女子,张三有些慌了,只怕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。他听老人说过,晚上遇到拍肩膀的,拉衣服的,后面有人搭讪的,千万不能回头,也不能回话,否则就可能被勾了魂去。张三心一横,咬着牙往前使劲一拽,只听“刺啦”一声,他的一整个衣角都撕掉了。张三也顾不了这许多,只道是有鬼拉住了他,头也不敢回,埋头往前狂奔而去。

  张三正跑着,忽然听见前面有吹吹打打的声音,好像是办喜事的,只是这家人怎么大半夜的办喜事?正琢磨着,从山梁上下来一队人,八抬大轿,最前面一人胯下骑着高头大马,身着一身大红,胸前挂着个大绣球;边上两人打着两只大红灯笼,身后一群乐手吹吹打打,看上去颇是喜庆,这是这大晚上的却平添了些诡异,毕竟谁听说过大晚上娶媳妇的?难道是阴婚?张三只觉身上一寒,不觉打了几个冷颤,今天怎么竟遇到些稀奇古怪的事?看着轿子越走越近,张三只觉得心里发毛。他赶紧往路边让了让,让他们先过去再说。谁知这新郎官走到跟前却停了下来,冲张三一拱手,道:“这位兄台,可否赏脸随我去寒舍喝杯喜酒??”

  张三心想,俺和你素不相识,你便要俺去和你的喜酒,只怕你是别有所图吧!再说,你是人是鬼俺都不知道,这大晚上的娶媳妇?别说见过,听都没听过!如此一想,张三也一拱手道:“俺实在是有事,这酒怕是喝不了了,就此别过。”

  刚要起步,那新郎官却翻身下马,挡在张三面前,伸手将他拦下道:“兄台未免见外了吧,这荒山野岭的,还是大晚上的,咱们能碰面岂不是很有缘?还是随我去喝杯喜酒吧!”张三这个纠结呀,去吧,连对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;不去吧,看这架势,怕是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去,正犹豫呢,那新郎官又是上前一步,沉声道: “莫不是,兄台不屑饮我这杯酒?”

  张三一看,这马上就有翻脸的趋势了,对方人多,嗯,好汉不吃眼前亏,先应下再说。雨师赶紧道:“哪里哪里,既然兄台如此抬爱,那我就叨扰了。”

  那新郎官这才一抬手道:“请!”然后翻身上马,前面领路去了。

  也不知过了多久,黑灯瞎火的也不知走到了哪里,转过一个山坳,前方忽然灯火通明,只见一个庄园出现在前方。或许是墙外挂的灯笼太多了,看上去金碧辉煌,门前守门人看见新郎赶紧上前牵马,扶新郎下马,一众人簇拥着新郎往门里去了,却唯独把张三留在门外。

  不多时,院子里开始热闹起来。张三从门往里一看,里面是推杯换盏,觥筹交错,好不热闹。张三虽然在姐姐家吃得很饱,可走了这许久,早消食了。看着院子里这些吃的,喝的,这肚子里的蛔虫又开始作怪了。他心想,我是主人硬请来的,可怎么把我晾在外面,不让进门?正想着,里面出来一红衣女子,手里端着个盘子,上面有两盘素菜,一壶酒。女子一扭一扭的上前道了个福,说道:“公子久等了,少爷交代莫要慢待了你,这些是开胃菜,您先用着,正餐随后就到。”然后放下盘子往里去了,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道:“公子,少爷吩咐我告诉您,这院子您是进不来的,所以只能委屈您在外面用餐了,慢待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说完进了院子。

  张三这个气呀,心想,我不来,硬是非得叫我来,来了吧,连院子都不让进。不行,这院子我还非进不可了。他大步走到门前抬头一看,门匾上写着“三仙庄” 三个大字,也不管这许多,抬腿就要往门里去,只听得“咣”的的一声,张三只觉得脑袋像是撞上了门梁,眼前金星直冒,痛得“哎呦”一声,抱着前额蹲了下来。这院里众人一见,顿时乐的大笑起来,先前那女子更是笑得花枝乱颤,冲张三道:“说了你进不来的,怎么还非得往里撞。”张三抬头看了看门楣,够高啊,比自己起码高一个头呢,那怎么撞上去的?再进一次试试?只听“咣”的一声,张三又捂着脸蹲下了,只觉得鼻子都撞扁了,痛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  院里又是笑声一片。张三捂着脸老半天没缓过劲来,他晃晃脑袋,等等,不对呀,要是第一次是不小心撞上去的,那第二次呢?想到这,张三瞬即清醒了,不对,我连这门都进不去,看来这不是普通地方,这里面的人恐怕也不是普通人吧!谁见过普通人家大半夜的娶媳妇?再说他们是人倒也罢了,如果不是人呢?那是……鬼?怪?还是别的什么?张三不敢想下去了,他知道,自己真的不该来,最好是早早的离开这里。

  张三正想回头,却听见里面有人喊道:“你退几步,再往里走就进来了。”张三抬头一看,说话的是一白衣女子,好生漂亮,有些眼熟,张三不禁多看了几眼。这一看不打紧,他只觉得那女子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,死死的勾住了他的心,那眼睛仿佛在说:“你来呀,来把我带回家去吧,我要做你的娘子。”张三只觉的那女子就站在眼前,好像往前一步就能一亲芳泽,这种感觉好像是身处一个漩涡之中,挣扎不得,欲罢不能。于是张三便如同着了魔一般朝那女子走去,可是不管走多久,那女子离自己的距离总是那么长,怎么也近不了身。张三心里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,他的眼睛变得呆滞,直直的看向前方。他只想要到那白衣女子身边,这种想法仿佛成了一种执念,令他不能自已,无法自拔。

  再说张三的姐姐等庆生宴结束后,想要让张三过来看看他的外甥,姐弟俩也好叙叙旧。张三的姐夫便把张三在酒席上的表现告诉了她,说张三在天刚擦黑的时候就已经走了。张三的姐姐一听急了:“咱这附近的山上可是不太平,什么豺狼野兽的,这大晚上的你就让他自己走了?你怎么就这么放心!不行,我得去找他,我就这么一个弟弟!”

  张三的姐夫一想,也是,这里的山上的确不太平,前些日子村里的羊还被狼拖走了。于是赶紧安慰道:“你别着急,我这就找几个人去找找,再找几个人去兰村看看,要是到家了,就回来给你报个信,要是在山上找到他,就把他带回来。”张三的姐姐这才放下心来。

  张三的姐夫派了两个人朝兰村去了,又带了几个人打着火把领着猎狗往山上走去,他们一边走一边喊着张三的名字。大家找的很仔细,对有些树荫等看不清的地方,也会几个人一块过去查看一番。就这样,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翻过了山梁,又一路喊着朝兰村的方向走去。大家一起走了好久,想先休息下,张三的姐夫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个什么东西在直晃,被风一吹,发出“呼啦呼啦”的声音。他上前一看,只见一块破布挂在一根低矮的树杈上,他定睛仔细一看,这块破布不正是张三衣服上的吗?这衣服还是自己找人为张三做的。张三的姐夫心想,难道张三出事了?他赶紧让人在四处看看,没有发现张三的痕迹,他心里真的急了,张三若是真的出事了,那和自己有直接的关系。他唤过猎狗,让猎狗嗅过破布,那猎狗在周围转了转,朝着一个方向径直去了,只是那个方向却不是去兰村的方向。张三的姐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他招呼大家跟着猎狗朝前走去。

  也不知走了多久,天都蒙蒙亮了,那狗还没有停的意思,大家都有些累了。张三的姐夫正想让大家休息一下,忽然看见前面模模糊糊的有个人影,那人影正弓着身子往前走,走几步撞到身前的一个土堆,往后退了几步,然后又弓着身子向前撞去,如此反复,一刻不停。大家谁见过这等情景?顿时气氛有些诡异了。人群里有人指着土堆说道:“那,是个坟冢吧,那人,会不会是遇到了鬼打墙?”

  鬼打墙,又叫鬼迷眼,听老人说,就是一个人在原地不停的打转,走不出脚下那片区域,如果没有人帮他清醒过来,他会一直在原地打转,直到活活累死。听这人一说,大家都有些怕了,野兽大家不会怕,这又是人又是猎狗的,可鬼这东西可就不好说了,谁见过?据说凡是见过鬼的人都没什么好结果的吧。大家有些动摇了,现在是夏天,虽说是早晨,也不应该冷到哪儿去,可大家却明明觉得身上鸡皮疙瘩起了厚厚的一层,甚至还能听见谁的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
  这时,人群又有人说道:“咱还是别看了,正事要紧,还是去找张三吧,在这看着,觉得心里毛毛的。”众人纷纷同意,毕竟谁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,对于未知的东西,大家还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的。正要离开,又有人来了一句:“那个被鬼迷的人,会不会是张三?”此言一出,登时招来大家的怒视。这个想法大家都想到了,只是心照不宣,因为谁也不想靠上前去看看。要是没人提,大家走也就这么走了,可是话说到明面上了,再走就不太好了。

  张三的姐夫看了看大家的表情,心想,这些人都是请来帮忙的,这跑了一晚上的山路本来就已经很累了,再让人家去靠近这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地方,也有点说不过去了。于是他心一横,对众人说道:“大伙在这稍等,我过去看看。若是谁想先行回去,我也绝不阻拦。”顿了顿,他又说道:“若是我一去不回,还烦请众位能看在大家一个村子的份上,帮忙照顾我的家小。嗯,我这就过去了,大家看有不对劲的时候,就赶紧走吧,不用管我了,我是张三的姐夫,此事又是因我在他走的时候没把他拦下,大家犯不着为我冒险。”说罢,他扭头朝那个弓着身子的人影走去,众人也不阻拦,本来那张三只是他的小舅子,这些人都是来帮忙的。

  张三的姐夫牵着猎狗走到跟前一看,这不就是张三吗?只是此时怎么面无表情,眼神呆滞,自顾自的往前走,走到前面的矮土堆前也不停,“砰”地一声撞上去,后退几步,然后再继续向前去。张三的姐夫看了看张三的脸,额头上鲜血淋漓,鼻子都撞塌了,他却仿佛没有感觉一般朝着那土堆撞去。

  难道真的是鬼打墙?可天马上就要亮了,鬼在白天也能出来?要不是鬼打墙的话,这场面怎么解释?看着张三满脸是血的往前直撞,他心里也是怕的不行,他心里没谱了,正想回头找人壮壮胆,那猎狗却朝着土堆疯狂的吠了起来,并不停的用前爪扒拉土堆下面。

  张三的姐夫仔细一看,土堆上有个小洞,洞口上方有三个字,三仙庄,张三每次都是撞在这三个字上面。那猎狗一大声叫,只听那洞里传来一阵杂乱的吱吱唧唧,窸窸窣窣的声音,这声音一响,张三停下了,眼神好似回复了些许清明之色,他茫然的四下看看,看见了姐夫,张了张嘴刚要说话,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张三的姐夫赶紧扶住他,趁势低头往那小洞里一看,只见里面还真有口棺材,棺材周围有几十双绿莹莹的小眼睛透着惊惶之色,齐刷刷的看向洞口的猎狗。张三的姐夫再仔细一看,这不是狐狸吗?其中还有一只白色的。原来张三是被狐狸迷了。他赶紧招呼同来的众人:“大伙快过来,这里是个狐狸窝,里面有不少狐狸,猎狗在这堵着,它们出不来。”

  大伙一听,这是好事啊,狐狸皮可是很值钱的,于是纷纷快步上前,往洞里看,“嘿,你看,还有只白色的!白狐狸皮更值钱呢!”

  大家就近寻了些容易冒烟的枝子,点燃塞进洞口,然后把洞口堵上。一开始还能听见里面吱吱唧唧的声音,过了会就没声音了。大家又多等了会方才把洞口打开,等烟都冒完了,又把坟整个扒开,只见棺材周围大大小小的躺了好几十只狐狸,其中棺材上面的两只红狐最大,前面趴着那只白狐。看来这三仙就是这最大的三只狐狸了。

  大伙把狐狸都拖出来,再将坟合上,刚想离开,只觉平地里忽然起了阵怪风,带着丝丝阴冷之气卷向众人。大家心想,难道是我们扒了人家的坟,人家来找我们算账了?原来还真是有鬼!于是大家齐刷刷的跪在地上,七嘴八舌的嚷嚷道:“我们不是有意冒犯你的,求你莫要见怪,放我们离去吧。”说罢便不停的磕头。只见这怪风慢慢停下,从中显出一白衣女子,此时若是张三清醒,定能认出她来,此女正是他先前林间遇到的那白衣女子。那白衣女子朝大家躬身一拜,嘤嘤泣道:“多谢诸位帮我夺回安身之所,我本是山间猎户之女,一次随父亲打猎,途中走散了,不想遇到这群狐狸精,被他们害死。更可恶的是那白狐,撕下我的面皮覆于自己的脸上,幻化成我的样子在此间害人。父亲辗转找到我的尸身,将我埋于此地,谁知又被这群狐狸精占了安身之处。无奈我只好在四处徘徊,成为孤魂野鬼。由于我心中对他们的仇恨不消,心事未了,因此不能转世为人。如今诸位助我报了大仇,我此间心愿已了,这就转世去了。”说罢冲众人又是深深一揖,化作一阵风而去。等了半天再没动静,大家这才慢吞吞,颤巍巍的爬起来,经此一事,大伙都是吓得一身的冷汗。当然也会同情这白衣女子,大家冲着坟冢拜了拜,赶紧离开此地,往回走去。

  大家将张三和狐狸都抬回了白村,等张三醒了,把自己的遭遇一说,村里人都啧啧称奇,看来那两只红色和白色的狐狸都成精了,原来张三遇到那个白衣女子可能就是那白狐幻化而成的,要不怎么会有腥臊气?因为白天张三调戏了她,以狐狸那睚眦必报的性格,自然会找他报复的,于是夜遇婚轿,这些应该都是那狐狸精迷人的幻像吧。都只是听说过,谁真的见过狐狸精?谁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狐狸呀。这些跟去找张三的人将狐狸分了,都得了不小的一笔钱。张三的姐夫只留下了那只白狐。等到张三在他家养好了伤,他将白狐整个卖掉,把钱都给了张三,让他回去娶房媳妇,好好过日子。只是众人遇鬼一事,大家都守口如瓶,虽然那白衣女子说已经转世去了,可大家还是不想那她的安身之处再受到惊扰,她太可怜了。

  张三经历这些事以后,恍若再世为人。他想起以前的不务正业,觉得这次遭遇也许就是报应吧。从此张三决定重新做人。他变得勤奋了许多,用卖掉白狐的钱娶了媳妇,慢慢的过上了好日子。后来张三有了个女儿,那女孩子长得好生水灵,白皙的皮肤,仿佛会说话的眼睛。她说,她最喜欢穿白色衣裳。或许,她就是那白衣女子的转世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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